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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推讯:社区团购围剿下600万“夫妻店”何去何从?

时间:2021-05-27 18:10 来源:未知   点击:

  “过去旅游旺季生意最好的时候,店里一天的水流量可以达到4万到5万元。各大社区的团购平台入驻社区后,大量客户流失。转做团长后,我发现自己平均每天赚100元的佣金,却损失了每月1万元的房租、水电费。”海南文昌市文城超市老板小罗向记者投诉。

  王健和他的妻子在广州开了一家叫“快乐购”的便利店。去年夏天,他们通过卖饮料利润轻松过万。今年,情况发生了变化,社区团购平台抢走了他的部分生意。

  为了赚更多的钱,王健成为三大平台的团长。让他烦恼的是,以卖一瓶怡宝水为例,便利店的利润是30个点,而社区团购平台的返点只有5个点,“不做连5个点都赚不到。”

  自2020年年中以来,中国许多互联网巨头冲进社区,以小区为单位推广“拼购模式”,通过线上小程序或APP下单,当天或者次日从小区“团长”处提货或者平台送货上门。

  社区团购平台来势汹汹,夫妻店等线下零售商一开始是被动挨打,然后被迫进入。他们必须成为这个巨头商业链的一部分。

  小罗已经在当地的零售行业工作了9年。他开了一家80平方米的商店,出售新鲜水果和日常用品等。

  小区住户大多由自省迁徒而来,“候鸟回来的季节是高峰季节。这家商店需要请七八个帮手。在淡季,它还需要做一些副业(包括代购海鲜等杂事)来补充租金。”小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主要的运营成本是房租、水电。

  “算上烟酒,每天大约流水1000元。像我这样规模的店铺,每年房租等固定投资大约是13万元。周边同行都入不敷出。他们在社区兼职团购负责人,以补充业务。”小罗向记者抱怨道。

  王健的便利店也遭受了同样的冲击。他的商店面积只有5平方米,位于一线城市成熟社区。租金很贵,每月租金4000元。他向记者抱怨说:“现在的生意比前几年糟多了,利润减少了30%。

  据王健介绍,4月至11月是广州的高温季节,这是销售旺季,平均一个月能赚15000元。现在,团购在社区很流行,一些顾客选择在网上下单,他们的便利店业务正在下降。为了补贴家用,王健兼职做起了团长。

  在收银台上,几个社区团购小程序以二维码的形式排列在显眼的位置。他每天都很忙。除了社区微信组的打折商品链接,他还安排分装商品,等待顾客来提货。

  小罗也被裹挟着加入了社区团购大军。“它(社区团购平台)的产品跟线下店铺的重复率很高,把实体店的生意抢了一大半,佣金大概10%,我们作为团长还要出场地费和电费等。”小罗无奈表示。

  某商业咨询机构上海总监李健向记者分析称,线上团购平台分流了“忙人”和“懒人”,分流了一批高端消费群体,这直接导致了线下店铺(包括夫妻店、超市等)客流量和单价的下降。

  今年1 - 3月,超市客流量大幅下降,降幅约两位数,有的甚至达到20% - 30%,其中生鲜食品受影响最大。永辉超市,龙头公司(5.650,0.05,0.89%)收入同比下降10%,净利润同比下降98.51%,永辉约12万员工,一个季度净利润仅约2300万元。

  一毛钱一袋盐,九毛九一斤西红柿,20元一件的牛奶......社区团购平台抢生意的方法很简单——低价。

  巨头砸了一大批订单给大经销商,得到了相对较低的采购价格,然后通过巨额补贴,大幅降低售价,吸引一批薅羊毛的消费者。

  知名厂商都有自己稳定的零售渠道,通过多层次的分销商将商品储存到各地区的超市、便利店等终端渠道。

  现在,经过社区团购平台的补贴,网上价格甚至低于出厂价。小经销商赚不到钱,制造商也不高兴。

  山西阳泉一家商业公司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在2020年社区团购兴起后,他们的业务明显恶化。他是紫林醋业、海天酱油等调味品品牌的当地代理商。其中,海天的酱油的进货价格是10元,而在社区团购平台上只有5元。

  到2020年底,卫龙、华海顺达、紫林醋业等许多食品生产企业,限制经销商向社区团购平台供货,试图以“断供”的方式维持摇摇欲坠的价格体系。

  王健告诉记者,怡宝厂家也非常反感“乱价”的做法。私底下经销商看到有利可图,还是会供应给社区团购平台。

  “厂家会对大型经销商有销售要求,比如每月2万件水。如果出售,将获得2万元奖励。有的经销商只能卖出1万件,他会选择与社区团购平台合作,赚取厂家的返利。”

  据统计,2020年,全国线万家,“夫妻店”模式主要集中在社区。这些个体户主要贡献了快速消费行业出货量的40%,每天服务2亿消费者。

  在中国,70%以上的人口生活在第三市场和低端市场,线下夫妻店是他们获取柴米油盐的重要渠道。如果这些夫妻店不能继续经营下去,不仅会影响到数亿人的生活,还会直接危及到数百万从业人员的就业机会。

  巨头损失惨重,没有利润,制造商的价格体系受损,夫妻商店的生意惨淡。薅羊毛的消费者看似赢家,而低成本的产品往往不容易买到。平台一直烧钱,忽视供应链建设,产品质量不稳定。

  例如,新鲜食品在供应链上有很高的需求。没有成熟的冷链系统和细致的分类存储,很难保证用户提到的蔬菜水果的新鲜度。

  “如果生鲜配送搞不好,(社区团购)就会直接死亡,再便宜也没用。”一些刚起步的电子商务从业者直言不讳。

  2020年12月,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明确指出,严禁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商品排挤竞争对手、垄断市场;同月,调查了5家社区团购企业;3个月后,4家社区团购平台分别被罚款150万元和50万元。

  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刘旭告诉记者,社区团购企业往往与大企业合作,对个体供应商的影响很大。他们的抗风险能力较差,需要承担店铺租金、人力、库存积压、产品腐烂等成本,亏损一到两个月就可能被压垮。

  “这对社会就业有负面影响,执法机构应该进行干预,比如限制促销的数量、时间和频率。”刘旭说。

  在社区团购平台“薅羊毛”的一位超市老板告诉记者,最近,一分钱或几分钱购买水果和新鲜食品的促销活动已经结束,大家的购买行为更加理性。

  国家政策层面一直在规范社区团购平台的价格竞争。不少业内人士表示,根据以往经验,很难立竿见影,变相补贴可能停不下来。

  价格战损害了制造商、经销商和夫妻店,互联网巨头吃力不讨好,有没有更好的模式,能做到多方共赢?

  客观地说,社区团购模式有其优势。“售前+次日送货+自助送货”的运营模式,理论上可以优化绩效成本、库存周转和损耗,降低运营成本,提供多元化的购物体验。

  许多厂商开始转变思维,进行差异化经营。小罗重新思考,门店距离周边顾客最近,什么是社区团购无法取代的?

  “这个社区有8000户人家。在“候鸟”群体中,有20%即将退休或已经退休。很多老客户都是低频率的互联网用户。”罗意识到,实体店可以为这些老年用户做很多事情。

  例如,一个小型社区超市在家的便利性和及时性很难通过第二天的社区团购提供;老年人更喜欢通过微信私聊下单,更喜欢提供“点对点”服务,而不是群发信息。

  在汹涌的社区团购中,我们可以考虑更好地将平台的技术和供应链优势与线下社区商户相结合,提供更个性化、更温馨的服务,而不是寻求取代夫妻店。

  在王健的社区里有一家燕塘牛奶店。老板娘做了社区团购生意后,家庭收入明显增加。除了在社区大量分发团购打折产品外,她还在朋友圈转发自制提拉米苏蛋糕和粽子。老板娘包揽了三四个平台的佣金,还借着运营社群发展起了副业。

  易观分析电商行业高级分析师何懿轩认为,社区团购可以与实体店相结合。将社区商店作为网站,个体老板可以打造自有流量池,补充社区团购平台所缺乏的一些产品类别,相互结合扩大收入。

  以生鲜食品为例,供应商层层提高价格,控制价格体系,吞噬利润。社区团购平台有机会跳过第二、第三批经销商,从源头采购,服务社区店铺,共享效率提升的好处。此外,一些生鲜产品受到冷链等基础设施服务的限制,社区商店无法提供,综合性平台也有挖掘的空间。。

  何懿轩指出,社区团购巨头作为平台,应该为商家、经销商、上游厂家、品牌提供连接和授权,减少中间环节的损失和价格上涨,向上转变供给侧,帮助终端商家向下链接用户。

  大量的网店商家并不排斥网上流量,愿意主动寻求改变。小罗想做一个小程序,方便客户自己下单,完成配送。苦于技术难题,一直没实现。

  如果社区团购平台盲目低价抢占份额,很可能会被简单的“烧钱”行为所适得其反,失去真正的蓝海。

  “买卖是通过差价来赚取利润。价格战是不可取的。烧钱模式是平台经济的劣势。创新售前模式,配置前端位置,优化中心位置,提升平台服务能力。”中国互联网经济研究所教授欧阳日辉说。

  现在,引导社区团购与线下零售商店相结合,形成互利共赢的生态,仍离不开监管层面的提升。特别是低价倾销等行为被《价格法》、《反垄断法》等法律法规明确禁止,需要更有针对性的监管。

  补贴大战是暂时的,生态协同建设是可持续的。随着社区团购的健康发展,600多万家社区商店和千万零售商也能在日新月异的时代中获得新的活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